明微澜递上旧契:“两个印都真的。只是接收以后的记录断了。”
叶渺看完契书,没再写在偷窃案纸上。
“另案。”
野茫天问:“什么意思?” 49文学网
“失踪归失踪,偷钱归偷钱。”叶渺把契书还给吴念念,“每一个负责调查的衙门不一样,需要分开记录。”
巡吏另取一张薄纸,抄下契号与两处印记,另记“荐修后失联”,末尾编了新号。原契仍由吴念念收好。
“东市清扫罚役七日,辰时二刻到,申时散。七日内不计工钱,午食一份。”巡吏搁下笔,“可听清了?”
吴念念先问:“申时一定能走?”
“无别的事就能。”
野茫天算了算:“那她早晚都赶得及煎药。七日以后呢?她家里不容易,年纪也小做不了什么大生意。”
巡吏看她一眼:“东市正缺清扫短工。第八日起,她若愿意来,按日结银。”
“牌子现在能写吗?”
叶渺从案纸后抬头:“罚役七日不能少。”
“嗯。”巡吏说,“短工牌第八日起才生效。”
叶渺点头:“嗯。”
木牌一面写着名字,一面写着生效日期。吴念念接过罚役文书,把短工牌翻了两遍。
“这个真给钱?”
巡吏把笔插回笔架,看向她的眼神温和了几分:“真的。”
吴念念没有再说什么,只把木牌塞进药包最里层,外面又紧紧绕了两圈麻绳。
出巡检所时,古谷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今日只是想买点银线。”
野茫天道:“买到了。”
“还搭进去一根钱袋绳。”
“你不是用银线接上了吗?”
古谷捂住钱袋,故作痛心疾首的说:“所以又少了一截银线。”
走到东市岔口,江云商把一路抱着的器料还给古谷。许棠溪说了句“明日见”,她便答:“夏歇后见。”
古谷奇道:“你刚才居然在听?”
“我一直在听。”
“那师兄呢?”
“……还在想。”
江云商答得平静,许棠溪却笑弯了眼。两人转进南街,野茫天她们也顺着山道回太微。
课籍堂正在收最后一批归省签。四人的名牌才往案上一放,梁下的传讯铃便亮了两次。
“明微澜,古谷。”
执事从内柜取出两封信。一封封口落着京城明氏的家印,另一封外层严密,扣着来自西陵千机阙的机关封。
执事看了一眼封口,皱起眉。
“都是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