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秋站在秦照夜旁边。
她今日没有下场的打算,站的位置不近不远,正好能看清野茫天上台后的位置。
秦照夜笔尖在册页上一停:“闻长老让你来的?”
梵秋看着主台:“师傅说,看一眼。”
秦照夜:“你呢?”
梵秋过了片刻:“也看一眼。”
秦照夜没再问。
野茫天也看见了梵秋。梵秋点头,算是鼓励了。
她摸了摸鼻尖:“她是来看我输还是赢?”
小主,
废卷道:“看你怎么打。”
“更麻烦了。”
废卷坐在槐荫下。
浅灰外衣压着左肩药符,吊带从袖口露出一小截,青蘅院伤签搭在膝侧。晨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她脸上那点血色被照得更淡。墨发贴着衣领垂下,右手搁在扶手上,指节清瘦,安静得像一尊白瓷。
两个路过的新生放慢了脚步。
“那是青棘镇任务榜上的废卷?”
“果然如传言般好看,怎么伤成这样?”
废卷没抬眼。
野茫天听见了,回头瞪了一眼。那两人立即走快。
许棠溪从人群外绕过来,停到轮椅旁。
古谷往她身后看了两遍。
“江师姐没来?”
许棠溪笑道:“她说,新生问锋榜没什么可看的。”
“真不来?”
“她是这么说的。”
许棠溪腰间契牌亮了一下:“今日江云商不来,可她倒是想看。”
赤尾猫落在青石上,前爪向前伸直,慢吞吞打了个呵欠。赤红长尾扫过地面,尾尖蓬松,像团刚睡醒的小火。
古谷的注意力当场从二十五钱挪开:“许师姐,我一直想问,它叫什么?”
“咪咪。”
古谷等了半天:“然后呢?”
许棠溪笑道:“没有然后。”
古谷低头看着那只曾在旧粮仓里按过藤根、扑起人来半点不含糊的赤尾猫。
“这么威风,就叫咪咪?”
咪咪抬眼看她,尾巴一甩,绕开了千机匣。
废卷道:“很可爱。”
说得认真。
许棠溪转头看向她。
废卷仍靠在轮椅里,面色淡得厉害,眸子却跟着咪咪的尾巴走了一小段。
许棠溪看了她一会儿,眼里那点笑意没散。
“咪咪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