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牌被刮得左右晃动,底端从砂里拔出一截。
没倒。
场中静了一息。
三处青光依次亮起。
主影斩落。
证物留存。
后位存活。
古谷第一个跳起来。
“我的线放进去了!”
声音太大,场边的人全看了过来,她立即正经的咳了一声,把千机匣抱稳。
“我是说,配合尚可。”
野茫天站在裂开的木傀前,额发被汗贴在脸侧。
她先看了一眼那块歪着的伤员牌,才回头望向废卷。
“这次呢?”
废卷道:“没全倒。”
“你就不能说挡住了?”
“这次比上次好。”
野茫天唇角刚扬起来,梵秋已经走进场内,一脚把伤员牌踩回砂里。
“笑什么?”
野茫天立刻不笑了。
梵秋拔出证物牌,丢给古谷。又将那块伤员牌抽出来,用木刀敲了敲牌面。
“这一遍,可以。”
古谷眼睛更亮。
梵秋的下一句紧跟着砸下来。
“固定木傀,固定符路,第四遍才勉强没倒。真场上,谁会等你们试四次?”
野茫天弯腰捡起主影木傀裂下来的胸板。
“至少成过一回。”
梵秋看了她一眼,没说这回不算。
她用木刀在符砂上划出一道三尺长的线。
“你留位置。”
刀尖点向古谷。
“她补这一寸。”
古谷低头看看怀里的证物牌:“听着比我跟木牌站一起体面多了。”
梵秋的木刀在三尺线外敲了一下。
“这口风,今天只成一次。伤员牌还歪着,古谷的线也借了固定阵点。”
她看向野茫天。
“离会用,早得很。”
野茫天把木傀胸板扔回砂里:“知道哪里错,就能练。”
“练多久?”
“练到不歪。”
“口气不小。”梵秋冷笑一声,目光扫到她袖中露出的红边简则。“问锋榜报名。”
野茫天下意识按了按袖口,那张简则是昨日江云商送来的:“记得。”
“正式开榜在两个月后。”
古谷探头:“报名这么急,比赛隔这么久?”
“先报。”梵秋道,“两个月后,谁还站得住,谁上台。”
她看向野茫天脚后那道已经散掉的风线。
“这两个月够你们把今日的错再犯几十遍。别急着把一次侥幸当本事。”
野茫天问:“报了名,中途能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