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源记录转万灵院续查。你们可以记住方向，符纹细节不要外传，更不许私自去查。”
古谷马上道：“我不写古谷私人记录。”
白小方歪头：“你还真有？”
“现在没有了。”
野茫天伸出手，隔着封符点了点“万灵森林北缘”那行字：“既然不能确认那方势力，那是否代表各势力都有可能？”
她心里有个猜想，那日邪修死前说的。
“你已经看见我们了。”
“我们”到底是谁？
没给野茫天太多走神的时间，荀青枝抬眼：“可以这么理解，但更多的黑市黑猎涉及太广，所以你们更不能私自去乱查。”
“特别是茫天！”古谷盯着野茫天。“那个邪修明显就是来杀你的，要是某个势力盯上你，私自去更危险，就算不得不查也要告诉我们。”
废卷点头表示认可。
野茫天顿了一下。
以前这句多半得先顶回去。
她低头把护风戒往指根推正。
“我不会。”
荀青枝把封片盒收进任务匣，没有评价。
白小方却看了野茫天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记下来了。有人说要收着点。”
野茫天眯起眼。
“放心，不乱记。”白小方把伤录往腋下一夹，又从装果干的纸袋底下抽出一张蓝边课签。
果屑沾在右下角，正好盖住半枚战法院印。
野茫天看了两眼。
“你拿果干袋装战法院课签？”
“顺手。”
古谷小声道：“她的顺手和许师姐不太一样。”
白小方当没听见，把课签递过去。
“明日辰末，战法院旧粮仓复盘。主功三人、高年级协同，全到。”
野茫天接过。
“为什么是你送？”
“我今日恰好在这儿。”
“你每日都恰好。”
“太微地方小。”
废卷淡淡道：“你上次说太微很大。”
白小方笑容不变。
“太微嘛，很神秘的。”
野茫天翻开课签。
只列了五处复盘节点：入仓分工、证物保留、求援时机、撤离顺序、后方空缺。
最后一栏被战法院教习用朱笔圈了出来。
白小方拿果条在那一圈旁点了点。
“记功已经记完了，明日不会夸人。”
古谷问：“那做什么？”
“算差点没带回来的。”
果条往下一落，停在野茫天的名字旁。
白小方仍笑得像个闲得没事、四处看热闹的小师姐。
“野队长。”
“你进旧粮仓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轮椅上的废卷。
“背后三尺，谁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