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消息,大虎心里更踏实了,要是苏凡真发现了炸弹,早该叫拆弹专家,或者拔腿就跑,绝不会继续窝在家里等死。
“苏凡啊苏凡,功夫再硬,也防不住背后一刀。下辈子长点记性吧。这辈子,就为你得罪我,好好买单。”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上九点。
苏凡家斜对面一栋小楼里,三人围坐,正是黑虎、骆驼和大虎。
骆驼有些坐不住了,皱眉开口:“你那炸弹到底啥时候炸?咱们在这儿熬了几个钟头,干耗着真没劲。”
“急什么?几个钟头都熬过来了,再等几小时又如何?我们要的是稳准狠,不是图快。这事要是翻车,我命就没了。”大虎语气沉稳,这事牵着他的命门。
“没错,就得稳住。”黑虎也点头附和。
“行吧……就怕等这么久,结果人没死透,那可真丢脸。”骆驼还是不托底,“对了,你这炸弹威力咋样?范围多大?可别炸了半天,人还喘气。”
“这事儿我还能想不到?虽说只有一颗炸弹,可威力绝对不容小觑。别的不敢打包票,单说卫生间那层楼板,炸塌是铁定的!到时候人就算没被炸死,也得活活被压扁。”
苏凡家里。
苏凡正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打发时间。最近日子过得还算安稳:阿积出的事儿已经摆平了,他寻思着,接下来该是风平浪静了。
时间悄然滑过,转眼就到了十点。苏凡起身回房,准备睡觉。
炸弹倒计时早已启动,可屋子里没人察觉。
爆炸倒计时:一小时。
大虎瞥见苏凡家所有灯光尽数熄灭,心头一松,这会儿苏凡八成已躺下睡熟了。
就让他在梦里断气吧。
与苏凡家的沉寂截然不同,大虎脸上亢奋难掩。他尤其享受这种旁观他人走向死亡、而对方浑然不觉的快感。
倒计时剩半小时,苏凡呼吸渐沉,意识正缓缓沉入梦乡。
就在此刻,杀手阿积突然记起中午那股气味到底是什么了,
没错,是炸药特有的刺鼻味。
他猛地坐直,脑中飞速回溯中午的情形。
当时他虽躺着,看不见地面,但耳朵没聋,那股气味,正是大虎打开手提箱那一瞬飘出来的。
阿积立刻冲向苏凡卧室,拳头砸在门上咚咚作响:“凡哥!中午那股味儿我想起来了!”
刚坠入梦乡的苏凡皱着眉,语气不耐:“不就是香水味吗?别瞎操心,赶紧睡你的。”
“是炸药!真真切切的炸药味!”阿积声音发紧。
“炸药”二字一出口,苏凡一个激灵彻底清醒。炸药?
他脑子还没理清来龙去脉,光这两个字就足够让他脊背发凉、睡意全无。
他翻身下床,急声追问:“你确定没闻错?凭什么断定是炸药?”
“以前专攻过爆破,干这行就得懂这个。我自己组装过简易炸药,这味道,闭着眼都能认出来。”阿积语速飞快。
苏凡没再追问,心里却已翻腾起来:阿积说闻到了炸药味?家里藏着炸药?不可能啊,阿积的房间,连他自己都极少踏足,外人更不可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