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大虎悬着的心“咚”一声落回原位。
“好!一言为定,这事就此揭过。”他咧嘴一笑,可那笑里藏着钩子,连苏凡也没细瞧。
道歉?其实并没多丢脸。只要对外咬定是为手下莽撞担责,或是为避免洪兴内斗伤了和气,反倒能博个讲义气、顾大局的名声。谁不想老大护短?谁愿意出事之后,被自家头儿一脚踢开、推得干干净净?
苏凡办完事,转身离开这栋楼,开车回了自己的地盘。
他前脚刚走,大虎后脚便招来心腹:“你马上联系东星的骆驼和黑虎,就说,我请他们喝杯茶。”
“是,老大!”小弟应声,拔腿就走。
大虎哪是真服软?苏凡虽强,却没真正动手,在他眼里,这就是忌惮人多势众,不敢撕破脸。
他心里冷笑:再能打又怎样?一个人能挡得住围攻?你胳膊再硬,你身边人能个个跟你一样?
这次栽这么大跟头,他胸口像塞了团烧红的炭。
堂堂话事人,竟被逼着给个小喽啰低头赔罪?这不是打脸,是往脸上泼粪!他骨子里那股傲气,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让他俯首?做梦。
一场暗流,正朝苏凡悄然涌来。
此时的苏凡已回到家中。
在系统配发的丹药作用下,阿积恢复得极快。才短短几天,走路已稳当如常。
这事若传出去,医学界怕是要掀翻天,三枪贯穿、失血过半,竟能活下来,还恢复得如此利索,简直匪夷所思。
见阿积能下地走动,苏凡迎上前:“阿积,放心,事情我已压住。大虎答应,亲自来给你赔不是。”
阿积还没开口,一旁的巩戴娜先惊得睁圆了眼:“你是说……你刚出门一趟,就把大虎逼得给他手下道歉?”
她脑子嗡嗡作响,单枪匹马闯进话事人地盘,还逼对方低头?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阿积却双眼发亮,脱口而出:“谢谢凡哥!”
在他心里,凡哥出手,就没有解不开的结。
苏凡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顺手掸掉衣襟上的一粒灰。
他本就有这本事。
他转头看向巩戴娜,语气寻常:“怎么?手下人打伤别人,上门赔礼,不是理所当然?我原本还想让他也躺上三天,跟阿积一样受受罪。”
每句话,都像块石头砸在巩戴娜心上。
“不用!我伤点没关系,要紧的是您啊,凡哥,您平安,比什么都强。”在阿积心里,苏凡的安危,永远排在第一位。
要是没有苏凡,阿积的日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稳,搞不好哪次行动失手,当场就交代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