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甩手将一支AK抛向阿积,两人并肩冲出,弹雨如瀑,瞬间撂倒一片。
佣兵抱头鼠窜,四散扑向掩体。
本已闭目待死的芽子浑身一震,看清来人,喉头一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哈哈,警官身手真不赖,要是折在这儿,可太可惜了!”苏凡朗声一笑,顺手把从房间里顺出来的手枪抛向芽子。
芽子来不及细想,迅速调转枪口继续压制,三人枪法凌厉、弹无虚发,一时间那些雇佣兵被死死压在掩体后,连头都不敢冒。
宴会大厅里的麦当奴见手下接连败退,气得脸色铁青:“怎么回事?才几个人,就把你们这群精锐打得抬不起头?”
他一把将步枪砸在地上,抄起一枚手雷,扯开嗓子吼道:“楼上的人听着!立刻出来投降,不然我一个不留,全送你们上路!”
话音未落,一名雇佣兵踹开房门,麦当奴抡圆胳膊,将手雷狠狠掷进屋内,只听一声凄厉惨叫,那间屋子瞬间归于死寂。
三人听见这声威胁,眸中寒光骤盛,杀意如刃。
芽子心急如焚:“梦萝还在地下室!怎么办?”
苏凡双眼一瞪,盯住芽子:“你怎么把她一个人撂在那种险地!”
芽子刚要开口,苏凡已腾身而起,直奔通风管道方向疾奔而去。
他脚步匆忙,心里其实挺挂念梦萝的;可两人本就不是同路人,他不愿搅乱她的生活,才刻意绕开、走得远远的。
但眼下梦萝命悬一线,哪怕他再冷硬、再寡情,对真正信得过的人,绝不会袖手旁观。
芽子望着苏凡飞奔而去的背影,眼神微微一沉,意味难辨。
突然,“轰”的一声爆响炸开,震得芽子浑身一颤,猛然回神。
“还不现身?那就别怪我血洗到底!”麦当奴暴喝如雷。
大厅里众人望着那扇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房门,以及散落一地的残肢碎肉,个个抖如筛糠。
那些富商脸上写满绝望,谁信这群亡命徒是来救人的?如今这世道,命比金贵,活着才是硬道理!
他们真怕麦当奴火气一上来,直接掀桌灭口。
芽子听到爆炸声,转身就想追上去帮苏凡寻一线生机。
却被阿积伸手拦住。
“拦我干什么?再不动手,梦萝和底下的人全得没命!”芽子嗓音发紧,身为警察,他骨子里的担当容不得他束手就擒,那样只会把所有人拖进地狱!
阿积满脸血污,目光冷得像刀,直刺芽子:“你懂什么?你一露面,只会激得麦当奴发狂,当场屠尽全场!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凡哥打掩护,拖住时间!”
芽子被那股逼人的压迫感钉在原地,心头一凛,这男人,真不是善茬。
他略一思忖,别无选择,默默点头。
两人随即高举双手,缓步走出藏身处,阿积却悄然将匕首滑进腰带深处。
苏凡已冲到通风管道正下方,纵身一跃,钻入管内,四肢并用,朝着宴会厅中心飞速攀爬。他动作迅疾如猎豹,远超常人极限,可见筋骨之强悍。
途中他瞥见前方管道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嘴角微扬:“小丫头命还挺硬。”
走通风管道,本就是警方处置这类劫持事件的标准战术,为的是最大限度减少伤亡、保护平民。警察绝不会像苏凡他们这般,一怒拔枪、横冲直撞,不顾旁人性命。苏凡脑中一闪,自然想到了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