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火山心头一动,脚步顿住,悄悄靠边站定,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阿狗从别墅里出来,朝关公说了几句。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火山清楚看见,阿狗一走,关公整张脸就垮了下来,眉头拧成死结。
‘莫非……’
火山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他几乎能断定:关公是来求加份额的,结果又被拒了。
换作是他自己坐那个位子,照样不松口,没好处就想白拿,想得倒美。
可关公这副憋屈样,正中火山下怀。
他立刻返身上车,朝手下吩咐:“往前开,路口停下。”
司机猛踩油门,五分钟后,车子稳稳横在路中央。
“把车堵死,前后都别让过。”火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是,大哥。”
这条路本就偏僻,平日极少通车。
果然,五六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驶入视野,正是关公的座驾。
此刻车内,关公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操!这皇子真他娘不给活路,老子真想弄死他!”
他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上次去铜锣湾,连苏凡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对方手下堵在门口,灰溜溜赶回新界。
脸全丢尽了。
正主没见成,连人家马仔都打不过,消息当天就传遍新界,人人背后议论。
这事一出,关公手下不少人倒戈,转头投奔了李阿剂和朱老大。
人马直接少了将近五分之一。
更别提这次铜锣湾之行,赔光本钱还丢了脸面;眼下关公最揪心的,是苏凡会不会派人在新界找他秋后算账。
风声还没平息,季度分货的日子又到了。
关公盘算着,得去跟皇子当面谈谈,争取多分些货量,多赚点钱,才好招兵买马、重振旗鼓。
结果呢?别说加量了,连皇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操他娘的,哪天落我手里,非撕了你不可!”关公咬着牙,低声骂道。
“老大,前面有人拦路!”
开车的小弟突然压低声音,语气绷得发紧。
“嗯?”
关公一怔,抬眼望去,
一辆车横在路中央,堵得严严实实,寸步难行。
“等等……这不是火山的车?”
关公心头一跳,猛地反应过来。
火山亲自来堵自己,是他自作主张,还是皇子授意?
一时之间,关公也拿不准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辆车就这么僵持着:一辆横停,一辆直插,像一个歪斜的“T”字,卡在街心。
约莫一分钟,车门打开,一个人从火山那辆车上下来,不急不缓地走到关公座驾后窗边。
车窗降下,那人神色如常,语气平稳:“我们老大,请关公过去坐坐。”
请我过去?
关公脑子里飞快转着,却摸不清火山这步棋到底想走哪条线。
可事到如今,他根本没得选。
“火山,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