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势力越铺越开,苏凡越来越觉得,没有可靠的消息渠道,简直寸步难行。
除非甘心守摊子、不求进取,否则情报就是命脉。
眼下安网那边,安杀组总算拉起了人马,好歹能派上用场;
可情报组却一直卡着,迟迟不见起色。
天养义不是干这行的料,对消息线也不熟,根本挑不起这副担子。
“是,凡哥。”阿积点头。
“还有,让阿龙过来一趟。”苏凡又补了一句。
“是,凡哥。”
……
二十分钟后,阿积回到包厢,汇报道:“凡哥,阿义那边已联系上,孟波确实有消息,不过人还在外头,最快也得两三天才能回港岛。”
“两三天?”
苏凡略一颔首,“知道了。”
等都等了这么久,再等几天,不在话下。
“另外,关公的事我也跟阿义讲清楚了,他答应马上安排人去查。”阿积接着说。
“嗯。”苏凡应了一声。
这时,阿牛轻轻叩了叩门,推门进来:“凡哥,龙律师到了。”
“请他进来。”
“是,凡哥。”阿牛转身出去。
阿积也退至苏凡身后,垂手而立。
两分钟后,房龙推门而入。
“凡哥。”
他进门便躬身致意,态度恭敬。
房龙是苏凡专聘的律师,年薪百万,这份差事,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阿龙来了?坐这儿。”
苏凡抬手示意,指向身旁的沙发。
“是,凡哥。”
房龙应声坐下,动作利落。
如今的他,早已半只脚踩进江湖。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位老板,在道上是什么分量,
真要动真格,一句话下来,他全家怕是连午饭都吃不上。
这话听着吓人,却是实情。
“阿龙,有没有想过,再往前走一步?”
苏凡顺手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抛给房龙,随口问道。
再往前走一步?
房龙接住雪茄,手微顿。
“凡哥,您这话……是指哪方面?”他抬眼,眼里有不解,也有掩不住的跃跃欲试。
不解,是真的没摸清话里的分寸;
期待,却很实在,
以他如今的位置,再往上,还能差到哪儿去?
别忘了,港岛向来认钱不认人。
当初他辞掉律所高薪职位,跟定苏凡,早把后路想明白了:
以前名声响亮,但一年顶多挣十万;
现在名声或许打了折扣,可口袋,实打实地鼓起来了。
或许,放在当下这个年头,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一千七八,而他一个月能挣上万,确实算得上收入拔尖了。
可要是跟真正的有钱人比呢?
房龙身为律师,常年跟富人打交道,那些人的底细,他心里门儿清,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没干过?
这么说吧:
自从跟了苏凡,房龙赚得更多了,一年稳拿百万,活儿反而比从前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