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出半点差池,惹上甩不掉的麻烦。
“好,辛苦您了。”苏凡点头,胸口那口气终于缓缓落回实处。
十二生肖,个个是他亲手调教、生死相托的心腹。
折损任何一个,都是他无法承受的硬伤。
“阿积,挑几个妥当的人,留在医院照看子鼠和亥猪。”
话音刚落,他已转身朝外走。
人既然平安,他便不能再耽搁,
敢雇杀手上门行刺,这口气,苏凡咽不下。
若这次不狠打一记,下次子弹就未必只擦过耳际。
杀一儆百,马家兄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若非两人此刻不在港岛,他早带人直捣黄龙了。
“凡哥,是不是先去阿Ann小姐那儿?”车上,阿积轻声问。
原定行程就是从濠江返程后赴约,结果半道遭袭,计划全被打乱。
“今晚不去。”
苏凡望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语气平静:“去会所。”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没心思应酬;
家里更不想惊动,那些女人本就提心吊胆,何必再添一重不安?
不如去会所,清静些,也方便随时调度。
其余的事,等天亮再说。
“是,凡哥。”
阿积应下,方向盘一打,车流中稳稳转向。
半小时后,苏凡踏进会所大门。
“凡哥,新来了一批姑娘,都没开过张,清清白白的,要不要见见?”
阿牛迎上来,声音放得极低,眼底透着小心试探。
袭击的事他清楚,这话,是想替苏凡松松筋、散散郁气。
“算……”
苏凡下意识开口,像往常一样准备推拒。
可话到唇边,顿了顿,改口道:“嗯,叫过来,我看看。”
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点了头。
“是,凡哥!”
阿牛精神一振,拔腿就走。
以往苏凡从不碰这些,这次破例,他自然铆足劲办妥。
他径直找到会所的老鸨,面色肃然:“最近新来的姑娘里,挑最出挑的几个,立刻送到凡哥面前,办砸了,你清楚后果。”
“是,牛哥!”
老鸨眼睛倏地亮起,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三分。
她还没资格入苏凡的眼,若能借这次搭上关系,往后前程可就不止是守着这一方小楼了。
她转身快步而去,在新来姑娘中精挑细选,挑出五个最标致、也确确实实没接过客的。
“听好了,待会儿见人,全都给我温声细语、规规矩矩打招呼,懂不懂?”
老鸨把五人拢在一处,压低嗓音叮嘱:“妈咪跟你们说实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谁能被凡哥相中,立马就能跳出这行当,吃香喝辣、衣食无忧,一辈子都不用愁。到时候,可别忘了今天谁提携了你们。”
五人里,其余四个神色各异,唯独站在最中间的那个,气质最清冷、眉眼最出挑,正是老鸨心里最上心的一个,柳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