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纹龙应了一声,没多废话,径直坐到椅子上。
“龙哥,出啥事了?”康哥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写满疑惑。
“凡哥下了令,要我干掉洪乐的火炮。”九纹龙语气平直,脸上看不出波澜。
“什么?火炮?”
康哥猛地一怔,脱口而出:“这人可不好动!最近风头正盛,连洪乐的老资格‘神灯’都绕着他走。”
江湖上的动静,他门儿清。
整个蓝天,近一半的地盘,眼下都攥在火炮手里。
“洪兴跟洪乐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对火炮下手?”康哥皱眉追问。
照常理,这事透着蹊跷。他第一反应是,有人拿龙哥当刀使。
“大佬B,就是火炮派人做的。”九纹龙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顿。
“这活儿,我已经接了。”他顿了顿,目光笃定,“凡哥亲口答应:只要我除了火炮,蓝田话事人的位子,就是我的。”
这个位置,他必须争。
洪兴几万人,话事人却只有十来个。
天上掉下来的良机,错过一次,可能再没下回。
“这火炮胆子也太大了,连大佬B都敢动……”康哥叹了口气,摇摇头。
随即一拍桌子:“龙哥,要我干什么,你直说。”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只有一起扛。
“弄把枪来。”九纹龙盯着他,眼神利落干脆。
如今这年头,动手最利索、脱身最稳妥的,就是枪。
“行,包在我身上。”康哥点头,“两小时,准给你备齐。”
“再帮我盯紧点,火炮现在人在哪儿?要是时机合适,今晚我就把他解决掉。”
“明白,龙哥。”
康哥应得干脆,转身就走。
“妈的,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烦死了!”蓝田一家酒吧里,火炮灌了口酒,骂骂咧咧。
小主,
从两天前开始,右眼就突突直跳。
老话讲,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跳的,偏偏是右边。
“对了,这两天‘爆皮’有动静没?”他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身边小弟。
“没见人。”小弟想了想,“货拿走后一直没露面,市面上也没见那批货流出来。”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火炮眉头一拧。
该不会……出岔子了?
念头刚起,他立刻抬手:“叫人去查!给我盯死‘爆皮’这几天干了啥,一找到人,马上押来见我!”
“是,炮哥!”小弟领命而去。
晚上十点半,火炮搂着两个姑娘走出酒吧。
一边调笑,一边晃着步子,先前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早被抛到了脑后。
“火炮,”
刚踏出门口约莫三十米,一声厉喝从身后劈空而至。
“谁?!”
他猛地回头,满脸不耐。
话音未落,枪声炸响,
“砰!”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还凝着错愕与不信,几秒后,直挺挺栽倒在地。
开枪的,正是九纹龙。
康哥按他吩咐备好枪后,立刻派人摸清火炮行踪,就在蓝田这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