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表世界，没有花里胡哨的异能，没有逆天功法，更没有神魔战乱，就只有最普通的人类生活。”

“但你们一定要记住，表世界是里世界的外壳，更是根本！表世界一旦覆灭，所有里世界都会跟着崩塌毁灭。而你们、还有这世间无数小千、中千、大千世界，本质上全都源自我们表世界的——小说文字！”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所有人的三观。众人内心疯狂咆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痛有执念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笔下虚无的纸片人？这也太离谱了！

“我知道你们一时半会根本接受不了，但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沈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师父，是洪荒上清通天教主，他所在的鸿蒙圣界，位格远超一切大千世界，是仅次于大道的顶级位面。你们或许没听过通天教主，但这方世界的三位至高灵宝天尊，你们肯定耳熟能详——那三位天尊，仅仅只是我两位师伯和我师父的一缕本源所化而已。”

众人彻底被震麻了！那可是世人顶礼膜拜的至高神明，结果仅仅是别人的一缕本源？那他们的本体，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根本不敢想象！

“这些都不算隐秘，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们。你们确实源自表世界的小说，但这并不代表你们虚假。表世界无数读者深爱你们的故事、执念你们的角色，海量的信仰之力穿透位面，将你们的世界具象化。再加上里世界本源、鸿蒙圣界道韵的加持，你们早就挣脱了书籍设定，变成了真实、鲜活、独立的生命体。”

众人缓缓平复心绪，渐渐接受了这个颠覆认知的真相。管它来源如何，他们真切活着，这就够了。

陈牧野抽了一口烟，吐出淡淡烟圈，神色复杂地开口问道：“那我们这个世界，在小千、中千、大千的层级里，算哪个档次？”

“小千世界。”沈夜如实回答。

红缨瞬间垮了脸，语气满是沮丧：“这么拉胯的吗？”

“你就知足吧。”沈夜哭笑不得地解释，“斩神世界能稳站小千层级，已经吊打绝大多数小说世界了。表世界海量小说，能具象化成里世界的本就寥寥无几，能达到小千标准的更是少得可怜。最关键的是，你们所有人在表世界人气超高，全靠海量信仰堆砌，才稳住了这个世界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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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话，红缨才稍稍释怀，尴尬地挠了挠头，好奇追问：“原来是这样。那在你们世界，我们这帮人里，谁的人气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