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都查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青的声音压着滔天怒火，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老者依旧淡然，自顾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避开了他的问题。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当年的小娃娃，都成守夜人总司令了。”

面对老者刻意避重就轻的敷衍，左青没有动怒，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是老师教导有方。”

老者摆了摆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扯出一抹浅淡笑意。

“不然，是你自己拼出来的。当年叶梵、邵平歌他们，天赋个个比你拔尖，可人人都有短板。叶梵心软太仁慈，邵平歌懒散，唯独你，心性最稳、手段最绝。”

老者还想继续感慨，左青直接冷声打断，没给他半点情面。

“我听不懂。您是大夏功臣、守夜人的元老，大夏从未亏待过您，守夜人也敬您三分。当初调您退居二线管理层，也是为了让您安享晚年。就算您心里有怨气，大可直接找我对峙，何必干出这种蠢事？”

老者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端着茶杯轻轻摇头，笑得让人看不懂。

“正因为大夏待我不薄，我才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救下大夏！”

左青双眼微微一眯，眼底的寒意瞬间暴涨，压迫感席卷整座小院。

“拯救大夏？陈老，我劝你最好给我一个说得通的理由。不然别怪我不念昔日情分，当场将你格杀！”

面对左青的死亡警告，老者依旧气定神闲，半点慌乱都没有，语气平淡得近乎偏执。

“左青，你还是太年轻，眼界太窄。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真正的敌人有多恐怖！想要活命、保住大夏百姓，唯一的出路，就是坐等守夜人覆灭、大夏神明尽数陨落！只有这样，那些存在才会大发慈悲，放过普通民众！”

说到最后，老者的情绪愈发激动，眼底满是病态的绝望。左青面色寒霜，沉声追问。

“真正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者先是点头，随即又无奈摇头，满脸麻木。

“你不懂，没人能赢它们。面对那种级别的存在，我们压根没有半点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