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是杨戬，对吧？”
听见这话，方沫瞬间回神，满脸震惊地死死盯着沈夜。
“您怎么会知道？！”
沈夜只是笑而不语。他本来就有上帝视角，再加上方沫身上的气息，和当年他见过的杨晋极其相似，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出来，根本不算难事。
安卿鱼眉头微微一蹙，重新认真审视起方沫。结合沈夜的话，基本可以实锤，这少年和杨戬牵扯极深。这么看来，他根本不只是简单的沧南遗民！
“杨戬？清源妙道真君、二郎显圣真君？”
迎着众人满脸诧异的目光，方沫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正是家师。”
一瞬间，整间屋子彻底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众人早就见过酆都大帝，知晓大夏神明真实存在，他们震惊的不是杨戬，而是方沫的真实身份。
神明的代理人！而且还是大夏正统神明杨戬的亲传弟子！
“你这……”
林七夜咂了咂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方沫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清楚来龙去脉。
“当年沧南覆灭之后，我们这批孤儿本该统一送去各地福利院。但就在分配前一晚，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还有一位容貌俊朗的青年找到了我们，从一众孩童里挑选了十二个人，我是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那位青年就是我师父杨戬。”
这番话说完，现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剩下十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是师父亲传？”
“是的。”
得到肯定答复，众人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近百年来，现世出现的神明代理人屈指可数，结果杨戬这一波，直接带出十二个，未免太夸张了！
“其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