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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身形一闪，挑着呓语的尸体，彻底消失在地下通道深处。
场内归于平静，何林转头看向沈夜，郑重开口：“这次的事，多谢你出手相救。”
他心中无比清楚，自己此前严重低估了呓语的底牌。若是沈夜未曾及时现身，以呓语濒死反扑、不计代价的打法，最终只会落得两人同归于尽的结局。
“举手之劳。”沈夜淡淡抬眸，目光深邃，“只是，呓语已死，你还打算继续以【信徒】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吗？”
他早已知道何林的卧底身份，此前未曾点破，只是为了让对方主动坦诚，卸下所有防备。
何林瞬间明白沈夜的言外之意，短暂沉默权衡后，终于释然开口：“罢了，以你的眼界和地位，早晚也会接触到这些隐秘。我并非古神教会之人，我来自上邪会，一处迷雾之外的超然势力。”
沈夜故作恍然地点点头，神色平静，无半分意外。
何林看着他从容淡然的侧脸，终究压不住心底浓烈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闯入呓语噩梦空间的？”
噩梦空间介于虚实之间，壁垒坚固、独一无二，唯有呓语本人能够掌控，外人别说闯入，就连窥探都无从做到。沈夜不仅悄无声息潜入，还全程未被察觉，这份手段太过匪夷所思。
沈夜抬眸望向虚空，语气狂妄却自带绝对底气：“天堂地狱，幻境神域，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谁人敢挡我！”
何林浑身一震，心底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他竟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俯瞰众生、独尊天地的霸王气度！仿佛大千世界、万般领域，皆无他去不得之地，无他破不开之局！
这一刻，他对沈夜的认知，彻底被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