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眼底满是嘲讽，手上力道再度加重。

“你太过自负，也太高看自己的契约了。在那位会长大人面前，你引以为傲的灵魂枷锁，与垃圾无异。”

“会长？”呓语瞳孔骤缩，语气满是癫狂的不信，“你并非守夜人麾下？不可能！大夏境内，除我古神教会，再无其他超然势力！”

“井底之蛙，眼界狭隘。”何林嗤笑一声，语气极尽不屑。

“你不过区区无量境，也敢称我为蝼蚁？”

短暂的慌乱过后，呓语迅速冷静下来，眼底惊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的冷冽。十一年蛰伏试探，对方的耐心，已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隐忍十一年，是刺客的基本素养而已。”何林语气平淡，“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扼住脖颈的手掌愈发用力，窒息感疯狂席卷而来。呓语嘴角却缓缓上扬，含糊不清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你……终究还是小瞧了神明，小瞧了神明的代理人。”

其实从何林发难的瞬间，呓语便已然识破了他的意图。方才的错愕与慌乱皆是伪装，他一边假意周旋套取情报，一边暗中蓄力脱身。此刻察觉何林已然动了杀心，他不再伪装，身形骤然虚化，化作一缕黑烟轻飘飘挣脱禁锢，瞬身闪至何林身前，枯掌含劲，猛然拍出！

砰！

预想中的碾压绝杀并未到来。何林身前，一道熟悉的漆黑鳞甲赫然挡下这致命一掌，坚硬的鳞甲硬生生卸掉所有力道。

呓语双目骤睁，眸中翻涌着极致的震惊与诧异，失声低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