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涂明嘴角一阵抽搐，表情有些呆滞。

百里涂明嘴角狠狠一抽，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垮得一干二净，眼神呆滞地盯着那卷还在雪地上拖出半截的说明书，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结结巴巴地嘟囔：

“大……大概……吧？”

沈夜抬眼扫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懒得跟他废话，单手虚空一握，【四象引】的力量瞬间爆发，那卷绵延到森林深处的巨型说明书，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哗啦啦地收缩，眨眼间就缩回了百里涂明的口袋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别折腾了，吃点东西，抓紧时间休整，夜里还要警惕蚁群。”沈夜语气平淡，一句话打断了百里涂明的窘迫。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立刻各司其职忙碌起来。不过片刻功夫，三顶保暖帐篷便搭得整整齐齐，帐篷中央燃起一簇熊熊篝火，跳动的火焰驱散了林间的寒意，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篝火两旁，一边架着咕嘟冒泡的火锅，红油翻滚、香气直窜；一边支着烧烤架，滋滋作响的烤肉裹着焦香，馋得人直咽口水。众人围坐在篝火旁，手里攥着烤串、夹着火锅菜，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瞬间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百里涂明嚼着烤得焦香的五花肉，心里还是没放下刚才的纸人，含糊不清地开口追问：“你们说，刚才那纸人真的就是个普通纸人？我咋总觉得不对劲，哪有普通纸人能抓着窗户反抗的？”

这话一出，众人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接话。安卿鱼扶了扶眼镜，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语气冷静地开口：

“目前来看，确实是普通纸人。我刚才检查过纸屑，没有任何特殊能量残留，也没有阵法印记。”

其实他心里对这纸人也有别的猜想——能做出反抗动作，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只是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贸然猜测只会徒增众人的焦虑。

话题一时陷入沉寂，沈夜将嘴里的牛肉咽下，抬眼扫过众人，悠悠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你们知道酆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