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七夜，曹贼，莫莉……你们……”

呓语再次轻拍手掌，语气里满是虚伪的赞叹：

“多么深厚的兄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

话音陡然一转，呓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阴森邪恶，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不如，你们都成为我的【信徒】吧？这样既不辜负你们的兄弟情，也能挽回我的损失，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坐在龙背上的沈夜忽然发出一声嗤笑，慢悠悠地鼓起掌来，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呓语，玩够了没有？”

呓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沈夜。沈夜的戏谑声再次响起，字字带刺：

“不过区区一具‘海’境的噩梦投影，真当能吃定我们？实话告诉你，‘海’境的杂碎，我已经杀了三个了，你猜，你这具投影，会不会是第四个？”

呓语轻嗤一声，丝毫没将沈夜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眸底闪过一丝玩味：

“不愧是被神明诅咒着活下来的人，观察力倒是敏锐，居然能一眼看穿我的底细。一个双神代理人，一个未知存在的代理人，若是你们的灵魂没有和‘神明’签订契约，我倒是很想把你们收为己用，变成我的【信徒】。可惜，你们今天，必须死。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成为双神代理人的？还是神明的孩子，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林七夜面色平静地与他对视，一言不发，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呓语见状，也不追问，将目光转移到沈夜身上，眸底闪过一丝疑惑，语气里的好奇更甚：

“说实话，比起林七夜，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明’，竟然会亲自下命令，让我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