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经验……”埃德萨克低语。

“罗塞尔大帝说过，一条道路上，前面的车子翻了，后面的车子就能吸取教训，避免翻车……”塔利姆说，“是的，是的，我知道您厌恶他对于感情的态度，但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问题。”

“……嗯，的确。”埃德萨克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塔利姆。

你是他的朋友，你去问他！

塔利姆无奈道：

“这可不是一个礼貌的话题，殿下，而且我还是康纳德子爵小儿子的马术教师。”

埃德萨克啧了下舌，没有强迫他。

……

临近舞会尾声时，埃德萨克主动找到了罗曼。

由于塔利姆不肯打探罗曼的私事，性格雷厉风行的他打算自己接触罗曼，并提出了自认为相当自然相当合理的邀请：

“已经临近猎狐季了，下周我们会进行一次猎狐，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参加？

“呵呵，鲁恩的狩猎形式与你先前的经历有不小的差别，我们主要靠骑术和猎犬驱赶、追逐狐狸，你应该不会用到枪。”

我知道，你们还会提前派人在前一天晚上狐狸出门的时候把它们的洞堵上，让它们天亮了也回不了家……罗曼微笑回应：

“这听起来很有意思。”

埃德萨克轻轻颔首：

“等到了时间，我会让人去通知和接你。”

……

周五上午，克莱恩一来到克拉格俱乐部，就看见了马术教师塔利姆·杜蒙特正和罗曼讨论着什么。

“两位，上午好。”克莱恩主动打了个招呼，“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们这么感兴趣？”

“哦，你好，夏洛克。”塔利姆回应道，“罗曼下周会参与一日猎狐，但他不太清楚要准备什么东西。”

罗曼笑了笑：

“现在我知道了。

“嗯，狩猎可以骑花斑马吗？”

塔利姆摇了摇头：

“最好不要，猎马的颜色应该是深色、纯色的，最好是骝色。

“如果你骑了一匹过于格格不入的马，别人会觉得你不懂规矩，刻意炫耀。

“嗯，你可以租一匹马，或者我可以借你一匹。”

参加狩猎？这是罗曼对那个阴谋的调查有进展了？克莱恩坐到两人身边：

“你会骑马吗？”

他自己两辈子都没有骑马经验，也不会驾驶马车。

“我有一位马术教师朋友。”罗曼笑着指了指塔利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等到人多了一些后，又组了个牌局。

和“律师”，和“贿赂者”打牌？克莱恩瞥了罗曼一眼。

想到他上一局刚输掉盲注，看见这次的手牌不怎么样后，克莱恩从心地选择了弃牌。

罗曼表情平淡，保守地用手指敲了两下桌子，示意过牌。

塔利姆思考了一下，选择了加注。

罗曼皱着眉头跟注，又有几人加注，下一轮翻牌也是这样。

只剩最后一张公牌没被翻开时，罗曼忽地露出笑容，推出了自己所有的筹码：

“全押。”

玩游戏还用非凡能力，卑鄙……克莱恩默默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