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将前一天雅莉希亚告诉他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末了道：

“我认为，打击邪神信徒本就是我们的目标，与一个有着同样目标的古老家族合作对我们没有任何坏处。

“当然，我不能自己做决定。

“我并非‘倾听者’，无法直接聆听主的旨意，因此才希望你能于中代为传话。”

“我明白了。”A先生当即低下头，虔诚诵念，“创造一切的主……”

他用罗曼听不清的声音快速说了什么，随即侧了侧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过了十几秒，A先生身子埋得更低，喜悦又虔诚地说：

“唯服从您的神谕！”

罗曼忍住搓搓鸡皮疙瘩的冲动道：

“主怎么说？”

“祂宽容地同意了。”A先生简短道。

至于为什么是宽容，因为A先生并不觉得不信仰主的人能成为可靠的合作者。

和狂信徒没话讲……罗曼轻轻呼了口气：

“给张纸。”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将纸垫在大腿上，写下一个个圆润的字母：

“亲爱的塔玛拉女士：

“我们讨论好了，就按你说的做。”

他随后将纸折好，拿出雅莉希亚给他的那个铃铛。

这只铃铛色泽灰白，即使摇晃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罗曼于是往里灌注起灵性，同时开启了灵视。

房间内霍然变得阴冷，罗曼看见一只苍白干枯的虚幻手掌浮现，连接着半条骨瘦如柴的胳膊。

这只手于半空中抓握了几下，似乎在提醒他交付信件。

罗曼将叠起的纸塞进手掌心，看着它抓紧了信，迅速虚化变得透明。

好了……他向A先生微微颔首，身体迅速虚化，消失不见。

罗曼本打算去找克莱恩，可又想到今天是血月，是佛尔思被拉到塔罗会的日子。

如果他现在去找克莱恩，导致克莱恩听到祈祷声也不敢上灰雾，那是会害死“魔术师”小姐的！

为了佛尔思的性命着想，罗曼传送到了自己家里，打算今晚摸鱼。

……

得知克莱恩已正常晋升为“魔术师”后，接下来几天，罗曼总是往克拉格俱乐部跑。

“律师”的口才加上“贿赂-魅惑”，他很快就和塔利姆建立了相当不错的关系。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塔利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