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云拿出小手绢,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可是擦了再擦,泪水还是擦不尽,揉了再揉,眼里的泪水还是残余不少。
王红云想,自己的泪水多,那就是自己遭受的冤屈多,自己被冤得程度如同窦娥一样冤,而且,王红云蒙受冤枉,还无处去说,不能够向任何一个人诉说冤情,冰冷的心没有一个人前来给与她一点安慰,王红云想自己即使伤心至极,一头撞死在路边的石头上,恐怕也无人知晓,还真有可能无人帮助收尸呢,说不定还尸横田野最后自己原来当作心肝宝贝的身体会被野狗吃了呢。
王红云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继续哭下去,也不敢继续伤心下去,更不能残害自己,也当然不能够有任何轻生的怪异想法,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落下个身体不全的凄惨结局。
王红云再次擦擦泪水,打算打道回府,无论怎样,家还是落脚的地方,别的地方也无处可去。
王红云刚要起身,就看见了路上迎面赶来的张文学。
张文学看上去笑容满面,神采奕奕,王红云从张文学的表情中就知道那三个食物中毒的孩子好了,家长也谅解了王红云的粗心大意,各方面条件已经谈妥,也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王红云也真真地了解张文学的性格,任何金钱啊,物质啊,甚至美女呀都不足以让张文学脸上溢出高兴的特点,而只有满意的工作效果能够让张文学身心荡漾,兴高采烈。
王红云本想不打扰张文学的快乐心情,但是眼尖的张文学还是发现了在路的一旁放置的自行车,张文学随即认出了自行车是王红云的,接着也看到了在田间坐着的王红云,于是张文学马上从自己的自行车上下来,然后三步并做两步走到王红云跟前,说:
“红云姐这是怎么了?开始喜欢大自然了?”
张文学走到王红云跟前,看见王红云正在抹眼泪,这才严肃起来,关切地问:
“红云姐,你这是激动的啥?是不是因为我处理这件事情好,您受感动了?”
张文学边说着话,边随即蹲下,打算接着哄哄王红云。
就在王红云看见张文学的那个瞬间,王红云突然又“哇”一声大哭起来,张文学见状竟然不知所措,立即用双手拉起了王红云的手,王红云也真是太激动了,王红云整个身子顺势倒在张文学的怀里,接着王红云就像一个刚刚受过委屈的女儿,在百般无奈之际终于扑向了自己慈父温暖的胸怀,像一只可怜的小鸟一样趴在父亲巨大无比的肩膀上,徜徉在爱的怀抱里,非常温馨,异常温暖,特别安全,尤其对于缓解冤情特别实用,对于解脱烦恼特别管用。
面对双目泪涟涟的王红云,看着王红云就像一只孱弱无助的小鸟,在风雨交加的夜空为了逃命刚刚疲惫飞行过,此时此刻极其需要张文学这个温暖的胸怀进行短暂的额休息与调养,张文学实在不忍心把王红云从自己的怀里推开,王红云看了看周围,知道虽然是在大路边,但是过往的行人其实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