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母亲的信先问女儿愿不愿看

他承认照水船进京那年,收到过一只写长公主亲启的船税封。

当时长公主正在查善堂亏粮,秦嵩怕信里又有苏氏旧账,会让自己替两边做的假数暴露。他没有上交,也没敢烧,便塞进最少有人翻的旧谕账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为何又加一只写令仪的小纸套?”

“我没开过,不知道里面有两封。”

秦嵩的说法尚待封皮指印与当年库簿核验。他此前已经说过银铃假话,也交过真账,可信与不可信不能一次定终身。

外封边缘很快找到秦嵩右手食指残印,只压在永熙十年船税蜡上,没有碰内层旧封。旧库簿也记当年有一件“江南税册附物”由秦嵩入箱,却把收信人栏空着。两项支持他收信藏箱,不足以证明从未偷看。

秦嵩请求以交代藏信换减轻伪述。大理寺只记主动承认,不先许结果。他把信藏了十六年,沈令仪失去的不是一日知情,不能由今日一句终于想起全部抵掉。

长公主看着信上那句“下页可能从未存在”,许久才问罗姑是否听见。

罗姑在另一间问话屋,只看到公开三段。她不肯相信,要求亲眼看原文。长公主没有立即给。

“这是写给我的信。”她说,“你若要用它替自己辩,就先说明十年前为何没有把摹本告诉我。”

罗姑沉默。

小纸套从始至终没有拆。

沈令仪将它重新封入单独木匣。她已经知道母亲至少活到永熙十年,却没有让这个消息替自己做决定。

崔尚宫问她何时愿意开。

“等我出宫。”

这里有皇帝、长公主、二十七年账和所有等着从信里找答案的人。她不愿在他们目光下第一次听母亲对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