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处暂停两日不是永久关闭。其他带孩工人仍需要它。新流程由使用者自己参与定:接孩子须双口信或本人木结,轮班人不得同时离岗,紧急烧水由旁人代。禾妹可以不再使用,不能替所有人取消。
傍晚,裴砚舟问沈令仪那把副钥匙是否还会回来。
“今日不谈回来。”
“什么时候能谈?”
“等你不再把每次正确的战场决定,放到那一夜前面。”
他听懂她不是否认自己今日守山口。他的正确可以被承认,也不能购买关系权限。
“我今晚转营。”他说。
原本军帐与商队只隔一条河滩,军情和生活容易混。裴砚舟把主帐移到北坡军营,商队留码头和伤棚。必要联络走三人席,不再由夫妻私信承担。
搬帐会多用二十名军士半日,冬炭也要重分。损耗记在迟告后的权限调整,不由普通士兵少炭。
常鹤鸣认为夫妻私事不该动军营,裴砚舟说分营也减少军情从商队泄出的风险,是职责边界调整;但起因中的个人责任照写,不把后果包装成纯粹军务优化。
沈令仪没有挽留。
战场上谁来决定,答案有时必须是主将。
可在战场成为战场以前,不能永远也是他。
裴砚舟把这句话抄进自己的军议陈述,没有署沈令仪之名,避免把她的伤处变成主将改革的漂亮引语。来源页仍写由本次商队异议促成,且不能抵扣迟告处分。改变规则,也不能据为自己的功劳。提出异议的人仍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