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该不该回来

“接受。但若西账房出现明确火情,我可按紧急例外救人,不能借救火取证。”

“写进去。”

这场分歧没有靠一方让步结束,而是变成了可检查的条件和时间。

紧急保全申请当夜送入大理寺。三名受控小吏的证言、托孤书残墨、赵全路线和周丰身契一并附后,沈令仪本人利益冲突也写在卷首。

谢临渊没有等户部三日回函,依“档案正在外流”的现状,签发只针对排水沟、废纸篓和焚纸炉的临时查验令。西账房主体仍不打开,却先封住三处最可能毁证的出口。

第一处焚纸炉是冷的。

第二处废纸篓只有新抄账。

第三处排水沟挖开后,官差从泥下取出一只铜制防水筒。

筒上没有沈家印,刻着半只反向白鹤。

需要两枚半鱼符同时插入,才能无损开启。

侯府旧侯手里有一半,另一半仍不知所踪。

裴砚舟看见拓图后,第一次主动说:“我的密匣里有另一把钥匙,但不是鱼符。”

沈令仪抬眼:“这句话本该在铜门与半鱼符出现时说。”

“是。”他没有辩解,“延迟披露,按规则记一次。”

沈令仪在规则册上记明:信息本身尚未造成新损失,但因延迟使十方庵线晚查二十日;裴砚舟暂停单独提出暗线行动一次,下一步钥匙使用必须有外部见证。

惩罚不是为了让他难堪,而是让每一次隐瞒都有看得见的后果。他接过册子,亲自签了名字。

那把钥匙不能开筒,却能打开十方庵无名旧卒的香火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