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皇后先在自己的证词上落名

“您问过苏婉清愿不愿让女儿守丧吗?”

“没有。”

“问过沈令仪吗?”

“没有。”

“那三日后的沉默,是救人还是共同维持假案?”

皇后没有立刻选其中一个:“本宫当时以为两者是一回事。今日看,不是一回事。让追兵信她死了是藏人,让一个孩子按死人守十九年,是把代价交给了不知情的人。”

书吏将原话记下。

沈令仪坐在证人席,没有替她追问,也没有避开她的目光。皇后能承认,并不使十九年变短;皇后若不承认,也不影响已查到的事实。

第四问是黑珠。

皇后承认三颗无声坠铃由秦嵩取走。陶姑来问时,她明知没有领用文书,仍说“让他办”。原因不是不知道规矩,而是怕耽搁雨夜送人。

“秦嵩后来是否归还?”

“一颗在三个月后归还,碎成两半;一颗他说遗失;第三颗便是萧雀袖口这颗。”

“当时您追查了吗?”

“只问过一次。”

皇后拿出三个月后的内记。上面写秦嵩称坠铃在路上遗失,陶姑旁注“未见损耗账”。皇后用朱笔画了一道横线,写“事已毕,不必再查”。

这不是遗忘,是明确终止。

萧雀问:“若那时查了,会查到我吗?”

“未必。”皇后说,“但至少会知道有人拿中宫旧记开侯府后门。”

萧雀捏着自己的袖口。两贯钱让婆母治了腿,也把她的一生拴在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药包上。她没骂皇后,只要求证词里写清:她是被假借救命之名雇去,不是中宫宫人。

皇后亲自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