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半个月,我给你放假!”
傅宴之的脚步一顿,随即抿了抿唇没应声,显然对傅砺的话也不是那么信任。
等傅宴之彻底走远了,关胜才叹了口气拍了拍傅砺的肩膀。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大局,宴之也明白。”
“可他的心里还是在怪我。”
关胜忍不住想,人宴之的脾气都够好的了,否则像傅砺这样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人扣在部队不准走,换成大院里头其他人,早就和他父子对峙上了!
傅砺自然也清楚这事儿是自己做得不厚道,不光儿子怪他,这些日子夏舒琴也不爱搭理他。
可为了国家,他必须这么做!
林盛夏自然不知道部队里头发生的这一切,听到江尔提起傅宴之的时候,她忍不住失神了片刻。
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华国并不平静,傅宴之身为军人,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身不由己的选择。
她能理解他。
好在上课铃及时打断了林盛夏的思绪,她忙从书包里掏出书本和笔记,认真的将心神都放在了这堂课上。
这周的课业不算繁重,周五下午直接没排课,林盛夏中午上完课就直接跟着林启正回了林家。
在前院看到李翠翠和她闺女的时候,林盛夏不由一笑。
李翠翠穿着董菀秋专门找人定制的福满轩的袖套,头发利索的盘起来戴着防尘帽,正埋头在操作间和面。
看到林盛夏进门,她忙站起身朝着林盛夏笑了笑。
林盛夏也和气的朝她笑了笑,随即目光落在了操作间外头正安静的用树枝在地上练字的李依棠。
在李翠翠和蒋黎阳离婚后的第二天,她就给闺女改了姓,倒也是个果断的人。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李依棠的脸不由一红,随即有些无措的扔掉手里的树枝,谁知道林盛夏却笑着蹲在她身前,认真的看了眼她写得字之后才道:“你的字写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