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打断了老妇人滔滔不绝的讲述。
老妇人正说到兴头上,苏家的紧要处,被这一打岔,话音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被人从酣畅淋漓中拉回现实的不耐。
扭头朝院内,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当家主母的权威:
“吃吃吃!就知道问!我这儿有正事!不会再等一等,没见我正跟人说话呢!”
她转回头,对着巧儿时,神色才稍缓,但那股倾谈的劲头显然被打断了,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你看,家里就是这样,离了我一刻都不成。”
语气里半是埋怨,半是显摆。
巧儿立刻识趣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真是打扰婶子太久了,光顾着听您说道,都忘了时辰,您快忙家里的去吧。”
她顺势看向自己带来的袋子。
“您方才说的那新米……若是方便,我想买上一些行吗?听您一说,都觉得香。”
难得遇上一个肯与她聊聊苏家事、且看似知道不少内情的本地人,巧儿自然要好好拉拢。
想要拉拢这样的人,没什么比从她这里买东西更直接、更不引人怀疑的了。
银钱交易,一来一往,既是实惠,也是纽带。
多买一些,便是多一分“自己人”的亲近,也多一分让这老妇人打开话匣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