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业镇,福满楼酒楼的大门口。
站着数道身影正翘首以待,这几人皆是镇上颇有名望的商户,平素里都是被人前呼后拥的主儿。
今日却个个愁眉不展,不时朝街口张望,眼中焦灼之色难掩,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今日原是赵家设宴之期,地点便定在这福满楼。
众人按约定时辰陆续而至,在预定厢房小坐。
可待人到齐后,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赵家人影。
在这安业镇,赵家势大,跺跺脚整个镇子都要颤三颤。
这些商户哪敢有半分怠慢?更不敢大模大样地在厢房久候。
只得纷纷移步,来到酒楼门前恭候。
一位身着藏青长袍的米行老板低声咕哝:“这都过了时辰多久了,赵家怎么......”
话音未落,旁边穿着深灰绸缎马褂的掌柜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慎言!许是赵家老爷路上遇了要紧事。”
此人虽面露责备,眼中却更多是忐忑,目光始终紧锁街口,仿佛下一刻赵家车驾就会现身。
另有一位经营香料的年长商人,蓄着山羊胡须,此刻正背着手来回踱步。
忽然驻足,压低声音问道:
“诸位以为,赵家主此番宴请,所为何事?"
众人闻言俱是一怔,彼此交换着眼色,目光游移不定,显然心中有所猜测,却无人敢贸然开口。
沉默在众人之间蔓延,唯有街上的叫卖声远远传来。
良久,那米行掌柜的率先打破沉寂:
“近来市面动荡,赵老爷召集我等,想必是要商议应对之策...”
随便找了个理由,将此事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