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洋还以为师叔是不愿意收这麦乳精,当即撇嘴道:“师叔,这麦乳精您还是留给我师叔母吃吧,要不然的话就像您说的,回头我爸知道了这事儿,他哪怕是瘫着,也得拿大嘴巴子抽我。”
傻柱瞪了他一眼道:“谁说这麦乳精我不收了???跟我回屋,正好给你爸妈捎点东西带回去,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麦乳精肯定是要收的,要不然的话,师哥那边心里肯定过意不去,但这不妨碍两家正常来往。
一直等傻柱将刘海洋送出了四合院,赵峥这才开口问道:“没看出来,以前你还正儿八经学过艺呢???”
傻柱感慨道:“年轻的时候闹着玩儿呗,当时天桥那边有不少撂把式的,我们一群小伙子就搁那儿跟着学,我们当时跟的那个师傅姓黎,当真是有一身的好本事,在天桥那片儿那会儿还挺出名的。”
赵峥嘬了口烟,随口问道:“后来呢???”
傻柱摆摆手:“喝酒喝大发了,回去的时候让人拿板砖照着脑袋给拍死了,树倒猢狲散,师傅死了,我们这群人也就散了,但我跟刘海洋他爸关系倒是不错,俩人以前经常搁一块儿跟人茬架来着,当初他还帮过我大忙呢。”
赵峥好奇道:“帮什么忙了???”
傻柱一脸追忆道:“我那会儿惹着人了,十来个人一块儿打我,后来他就跑过来了。”
赵峥挑挑眉:“你俩把这十来个人给打趴下了???”
傻柱咧嘴直乐:“哪儿啊???他一来,打我的人就少了一半儿,你说这是不是帮上大忙了???”
赵峥也跟着乐起来了:“这话倒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问道:“我看这刘海洋挺机灵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