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门儿,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傻柱拿着两只鸡进了屋,忍不住唉声叹气道:“这世道真是变了,要搁以前,傻柱起码得匀一只鸡过来。”
边上正给女儿擦脸的秦淮茹压根儿就不接这话茬,同样的话,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棒梗咕嘟咽了口口水道:“妈,我也想吃炖鸡。”
小当和小槐花没吭声,但都眼巴巴地看着亲妈。
秦淮茹面无表情道:“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去你柱子叔家里要去,能吃着几块,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棒梗缩缩脑袋,他倒是不怕傻柱,可对上沈芳芳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这个女的虽说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都笑盈盈的,但棒梗能明显得察觉出那笑容里的疏离感,想着自己以前没少在傻叔屋里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他是越看沈芳芳越觉着心虚。
小槐花天真地问道:“妈,为什么咱们家就不能买鸡吃呢???”
秦淮茹“呵”了一声:“咱们家穷,但凡吃上这一顿鸡,回头下个月就得饿肚子。”
小姑娘撅撅嘴,又不吭声了。
贾张氏又蛐蛐道:“你那个表妹也是个白眼狼,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城里人、去轴承厂上班了,不说体谅一下你这个当表姐的难处,现在索性都不过来露面了,就这亲戚,还不如院里的邻居呢。”
秦淮茹看了婆婆一眼,声音平淡地应道:“之前京茹来咱们家的时候,您不是给安排洗衣服做饭,就是给安排拆被单洗被褥,那时候她是个乡下姑娘、不用上班,自然没什么关系,可眼下人家天天要往厂子里跑,初来乍到的,除了熟悉工作之外,还要跟同事打好关系,哪儿有功夫跑这儿来给您打下手???”
贾张氏有心想再骂上两句,可见着儿媳妇那古井不波的眼神,顿时就没了脾气。
见婆婆不言语了,秦淮茹三两下吃完早饭,接着拿上饭盒就上班去了。
等她人都走没影了,老虔婆这才朝地上吐了口痰,黑着脸骂道:“呸,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