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宴席上,你也看到了!他当着你的面就敢轻薄我,拉着我的手就往我的胸口摸,还搂着我的脖子,凑得那么近,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浑话……”
她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喘不过气,“我当时就想告诉你,可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我怕说了让你没面子,怕别人笑话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我只能忍着,只能委屈退席……”
苻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反应让林晚樱心里有些发慌。
她咬了咬牙,决定再加一把火,抬手从衣襟里掏出那枚扳指,颤抖着递到苻誉面前,哭着问道:“这个……这个你认识吧?”
苻誉的目光落在扳指上,瞳孔微缩,认出了这是自己当初赠予方杰的信物。
他沉声道:“这是我送给方杰的信物,他理应随身携带,怎么会在你这儿?”
“是他给我的!”林晚樱猛地提高了声音,情绪越发激动,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他拉着我的手,说让我跟着他,不会亏待我。”
“他还说,别看你是镇北城的城主,可东来岛的大权早就落在他手里了!黑礁湾囤积着东来岛最精锐的兵力,他只要想,随时都能推翻你,自己来做镇北城的城主,做东来岛的岛主!”
“他让我别痴迷于你的地位,说跟着他才有好日子过。他这次回去就和魏长生、魏无忌、郭侃他们商量,带着黑礁湾的兵力来镇北城,除掉你!”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着哭腔的嘶哑,“方杰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他愿意背叛你!他怕我不信,就把这个扳指给我,当做信物,让我从了他……可我怎么能答应?苻誉,我爱的是你啊!你是知道的。他恼羞成怒……就想在宴席上强行霸占我!”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似的,浑身一软,倒在苻誉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世间最极致的委屈,连呼吸都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