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誉放下茶杯,坦诚地点了点头:“咱们兄弟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心里的事,确实瞒不过你。我刚才去她那里看望,她一句话不说,只是哭哭啼啼的。我……我看着实在心疼!”
“能理解,这么一个绝色美人,谁又能不心疼呢?林晚樱越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越是觉得是我今晚酒喝多了,对她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对吧?!”
方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所以你才会主动让我进屋喝茶,一直提醒,让我醒醒酒之类的话,无非是想让我自己主动说出今晚的事来,对吗?”
苻誉伸出手,拍了拍方杰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你呀……你别怪我多心。”
“我当然不怪你。”方杰摇摇头,语气诚恳,“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方才那一幕,再瞧见林晚樱那副委屈巴巴、不肯多说一个字的样子,都会这么想。”
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而这,正是林晚樱的聪明之处。她太善于利用人心、揣摩人心了。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她主动对你哭诉,说我欺负了她,以你对我的了解,就算今晚你亲眼看到我跟她拉拉扯扯,未必会全然相信。”
“可她偏不这么做,偏偏摆出这副犹抱琵琶半遮面、遮遮掩掩的模样,反而更容易让你自己去联想、去猜想当时的状况。”
方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人的脑子一旦开始胡思乱想,那可发挥的空间就太大了。你会不自觉地往坏处想,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你猜想的那样,这可比她主动说出来,要管用得多。”
苻誉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方杰,显然是在等着他继续解释。
方杰放下茶杯,神色坦然:“苻誉,我方杰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我固然不是什么柳下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认自己好色,但我绝对不是一个会为财色所动、失了分寸的人。”
“我好色,只在万千红尘中取我该取的,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更不会为了酒色耽误正事、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且不说温如初、温若雪和柳儿她们三个,就说姚月。她的美貌,也算得上是艳惊四座了吧?林晚樱固然姿色过人,但姚月与她比起来,也绝对不遑多让。”
“我身边已经有了姚月这样的妙人,还有小如姐妹这对活宝,又有你这个好兄弟的妹妹柳儿真心相待,我已经知足得很。根本没有必要去招惹林晚樱,做出让你为难、让自己掉价的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