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城主都亲自开口了,那搬家的壮汉纵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也不敢再僵持。
他只好嘟囔着抱怨了两句,朝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拱了拱手:“老少爷们们,搭把手啊!我这搬家搬得实在累得没力气了!多谢多谢!”
附近的人看在苻誉的面子上,也都乐意卖个人情,纷纷上前帮忙。
三五下的功夫,就把那堆挡路的行李搬到了桥边的空地上,给马车让出了通畅的道路。
车夫见状,连忙朝苻誉拱了拱手道谢,随即驾着马车扬长而去,拥堵的桥面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通畅。
苻誉本就没把这桩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解决完便转身继续往前走,浑然没察觉身后的林晚樱此刻的异样。
林晚樱的眼睛此刻越来越亮,像是突然拨开了漫天迷雾,看到了破晓的曙光。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笑容,不再是往日那般带着算计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豁然开朗的笑意。
她甚至悄悄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
林晚樱心中忍不住暗骂:“九条樱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这些寻常百姓都能想明白的简单道理,你怎么就偏偏钻了牛角尖?”
林晚樱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非要在任务和爱情之间苦苦纠结,非此即彼,难以取舍呢?
这两者明明是可以找到办法达到平衡的,就像刚才桥面上的争执,只要把挡路的障碍挪走不就好了吗?
她抬眼望向苻誉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温柔,温柔里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与笃定。
她与布莱克筹谋的核心计划,本就是拿下东来岛上的这座金矿。
而这座金矿对于苻誉本人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实际用处。
他守着金矿,不过是为了守护岛上的家园和百姓,并非贪图黄金带来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