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法高举的剑在看到苻柳的瞬间重重垂下,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城墙上格外刺耳。
苻柳踉跄着向前几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苻法的眼神难得有了一丝动摇,他探出身子,声音放软:“妹妹,快回来!别跟着苻誉那个逆贼,他斗不过我的!只要你回来,哥还让你做苻家最尊贵的大小姐,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哥,你错了。”苻柳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父亲待你不薄,你不该……”
“住口!”苻法突然暴跳如雷,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谁都不能说我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了镇北城!我没有错!你要是听话,我现在就开城门让你进来;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念兄妹情分!”
苻誉快步上前,扶起瘫坐在地的妹妹,低声安慰:“跟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他已经疯魔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苻法,他抓起佩剑狠狠掷向苻誉:“胡说!我没疯!我是城主!你们都得听我的!我命令你们跪下!”
怒吼过后,苻法扶着城墙剧烈喘息,脸色涨得发紫。
亲卫们慌忙上前搀扶:“城主,您歇一歇,保重身体啊!”
苻法挥开众人的手,恶狠狠地扫视城头士兵:“都给我听好了!守住城墙!叛军敢靠近就用乱箭射死!谁敢通敌,杀无赦!”
士兵们沉默着低下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苻法强撑着站直身体,叫来几个心腹:“你们给我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交代完后,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城楼,咬牙切齿地朝着城中走去。
魏长生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苻誉身旁,目光如鹰隼般盯着紧闭的城门,沉声道:“苻法这下是真慌了神,生怕再出城会引发兵变,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