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息凝神,从院角翻墙而入。
院内古柏参天,树影婆娑间,只见祠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朱红廊柱上盘踞着栩栩如生的蟠龙,昂首吐信,仿佛要冲破砖石束缚。
正殿中央,高大的神龛上,金丝织锦的帷幔垂落,数百座牌位整齐排列,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供桌上摆满新鲜祭品,油亮的烧鸡、雪白的糯米糕、娇艳欲滴的鲜果层层堆叠,祭品还氤氲着腾腾热气,显然是刚换上不久。
两侧墙壁绘着大幅壁画,先祖们建造治理城邦的场景栩栩如生。
青砖地面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光滑,缝隙间纤尘不染。
唯有墙角的铜香炉中,袅袅檀香裹挟着祭品香气,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姚月猫着腰躲在树后,观察许久确定无人后,才示意众人跟上。
她压低声音道:“这地方是侍女告诉我的,我早打听过城里的藏身之处。她们说祠堂适合躲藏。虽说这里每日有人打扫,但只要小心些,不会有问题的。……”
说着,她率先溜进正殿,,“咱们暂时就栖身在此,再从长计议。”
四人在祠堂内屏息穿梭,避开偶尔路过的清扫仆役,终于躲进最深处的一间小厢房。
厢房内倒也整洁,几把雕花木椅靠墙摆放,墙面虽有些许剥落的墙皮,却也不影响落脚。
方杰随手拉过椅子坐下,将姚月轻轻安置在自己腿上,这才开口问道:“月儿,刚才那侍女说你答应她们的事,究竟是什么?”
姚月拢了拢鬓边碎发,:“她们帮我逃出来,苻法岂会善罢甘休?两人自然不敢再回城主府。她们在城中有个秘密落脚处,只是没告诉我具体位置。只托我一件事。等咱们扳倒苻法,她们会来找我。到时候务必给她们寻条安稳出路。”
方杰闻言爽朗大笑,拍着胸脯保证:“这有何难!等苻誉夺回城主之位,我怎么说也得是副城主,安置两个姑娘还不是小菜一碟?”
话音未落,姚月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双臂如藤蔓般缠住他脖颈,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