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立刻举着兵器就要往前冲。
“慢着!且听我说几句!”方杰大喝一声,伸手拦住众人。
刘宝龙冷笑一声:“我听你说个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方杰目光如炬,指着姚再兴环视众人:“我这位兄弟的武力,你们也看到了,他可是今年比武的冠军!你们这一百多号人要是一拥而上,我不敢说能把你们全杀了,但前二十个冲上来的,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来,谁想第一个冲上来送死?难不成你们想用自己的命,给别人搏个功劳?”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停下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做这白白送命的冤大头。
刘宝龙见状,恼羞成怒地一挥手:“杀你们还用得着跟你们拼命吗?”
随着他的动作,几十个死士齐刷刷举起弓箭,箭头寒光森森,直指方杰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人,抬手拦住刘宝龙:“刘公子且慢!苻城主被杀这件事本就蹊跷!你刚才见面就让郭侃射杀苻誉,这已经让我们很不满了!”
“苻誉被困在此处,理应让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你二话不说就灭口!现在方杰来了,他要说话,你又要杀他?你让我们怎么信服?”
刘宝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那人咬牙道:“那你想怎么样?”
青年毫不畏惧地直视刘宝龙:“我们要听他把话讲完!”
刘宝龙狠狠瞪了方杰一眼,恶狠狠地说道:“说吧!我倒要听听,你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方杰踏前一步,稳稳站在众人目光交汇之处,声音清朗如钟:“这位兄弟说得在理!刘宝龙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要急着杀人灭口?大伙不妨静下心来,仔细琢磨琢磨。苻誉杀父自立这事,当真经得起推敲吗?这不符合法理,又悖逆人伦人情,更毫无半点道理可言!”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此次秋围,苻誉担任主祀,从筹备祭祀到仪式全程,他的表现堪称完美,苻洪城主对他赞不绝口。虽说我与他相识不久,但也足以看出他在城中威望极高。这样一个前程似锦的人,何苦要犯下弑父的滔天大罪?”
话音未落,方杰猛然转身,指尖如刀直指刘宝龙,厉声喝道:“古话说得好,‘利高者疑’!在这桩惨案里,谁获利最大,谁的嫌疑自然最重!苻洪城主一死,获益最多的分明是苻法和刘宝龙!他们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