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法一把将刘宝龙拽到旁边,两人躲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
苻法目光阴沉,低声喝道:“少废话,直接说,你打算怎么做?”
刘宝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压低声音道:“很简单,解决问题的办法无非就两条。要么除去阻碍,要么消除威胁。”
苻法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催促:“别打哑谜,说清楚!”
刘宝龙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苻法的耳朵说道:“您好好想想,谁是您登上城主之位的绊脚石?按长幼顺序,老城主百年之后,城主之位本该是您的。”
“可现在老城主迟迟不退位,他不退位,您就没办法顺位继承。而苻誉又一天天崭露头角,威望越来越高。老城主对他还越发器重,这不明摆着,一个是挡在您前面的阻碍,一个是威胁您地位的大敌,必须除掉其中一个!”
苻法沉默不语,脸色愈发难看。
刘宝龙见状,继续添油加醋:“您没发现吗?苻城主现在看苻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指不定心里早有了废长立幼的念头。您得趁着他这想法还没公开,赶紧动手,掐灭这个苗头!我刚才说的两条路,就看您怎么选了。”
苻法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是想让我杀父弑弟?”
刘宝龙连忙摆摆手,谄媚地说道:“您可是未来的镇北城城主,怎么能沾染上这种污点?要是您信得过我,具体的事儿我来谋划。您只需告诉我,想先解决掉谁。”
苻法伸手摸向腰间的宝剑,眉头紧锁:“苻誉那小子身手不凡,身边又时刻有人护卫,不好下手……”
刘宝龙心领神会,立刻点头道:“我明白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苻法警惕地左右张望,压低声音:“你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刘宝龙会意,赶紧应和:“是是是!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阴笑,仿佛在黑暗中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
另一边,温如初等人正热火朝天地在灶台边忙活。
案板上堆满雪白的面粉,木盆里的面团在她们手中反复揉搓、摔打,扬起阵阵细雾。
温若雪擦了把额角的汗珠,举着面团发愁:“姐,这祭祀用的馒头到底得做成多大才合适?”
温如初眼珠一转,狡黠地朝案板努了努嘴:“来,把头放在案板上。”
温若雪顿时瞪大了眼睛:“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