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生苦笑着摇摇头,:“你俩又动手了?”
方杰瘫坐在椅子上:“别提了,那大小姐太刁蛮,根本不讲理。”
随后,他将在苻柳房间里发生的冲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温如初听完,气得咬牙切齿:“活该!你当时怎么不狠狠教训她一顿?”
方杰笑着摇摇头:“在人家地盘上,真把她打狠了,咱们能安然脱身吗?再说,咱们这几天多亏苻誉照应,吃喝住行都仰仗他的面子,伤了他妹妹不合适。说句难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姚月沉思片刻,点头赞同:“方杰说得对,教训一下她就行了。等苻誉回来,再让他出面解决,毕竟苻柳年纪小,不懂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这时,方杰想起一事。
他看向魏长生:“对了,我刚才在城主府看到刘宝龙了,他怎么和苻法混在一起?”
魏长生冷哼一声,满脸鄙夷:“他俩一直就是臭味相投,成天凑一起就知道喝酒赌博、寻花问柳。刘宝龙简直就是苻法的狗腿子,仗着苻家的势力,在部落里横行霸道,坏事做尽,连他爹都拿他没办法。这次秋围,他们两个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方杰认真思索一番,:“仔细想来,刘宝龙在部落里横征暴敛、欺压百姓这些事,背后是不是和苻法脱不了干系?”
魏长生下意识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周遭无人后,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嘛!早些年刘宝龙他爹还能管得住他,可近两年,任凭怎么说教,刘宝龙都当耳旁风。如今红玉部里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是镇北城派人出面,帮着刘宝龙操办。现在刘族长虽顶着名号,实则大权旁落,很多事要么是被迫默许,要么根本无力阻拦。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刘宝龙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这个靠山,明眼人都知道是苻法。”
姚月接过话:“这么说这岛上的势力已然分成两派了?你们哥俩和苻誉交好,刘宝龙和苻法沆瀣一气。”
魏长生连忙摆手,:“你说的有些严重了。我们从未想过拉帮结派、针锋相对。说到底,我们这些年轻人上头都有长辈压着,我爹是林中部族长,刘宝龙他爹是红玉部族长,苻城主虽年事已高,但身子骨还算硬朗。有这些老一辈的人顶着,平日里我们几个不过是正常往来罢了,谈不上什么两派。”
方杰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