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灶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螃蟹全都被动红了脸。
温若雪把煎得金黄的肉端上桌,指着方杰身后笑:“哥哥你看!吱吱偷喝酒呢!”
方杰转身,吱吱正抱着个陶碗舔嘴唇,碗里是他刚倒的果酒。
那是他们离开林中部时,青年塞给他的果酒,琥珀色的酒液泛着甜香。
“小酒鬼,”他敲了敲吱吱的脑壳,转头给姑娘们斟酒,“咱们尝尝人家的手艺,他们说喝不醉人的。”
姚月呷了口酒,却被呛得咳嗽:“我信了你的鬼,怎么有点辣?”
温如初替她顺背,自己被酒香勾得眯起眼:“我来尝尝,嗯~~你酒量不行,这后味是甜的,回甘。好酒。”
方杰夹起块蟹肉,看温若雪捧着碗小口抿酒,鼻尖渐渐泛起红晕。
她发辫垂在胸前,正偷偷给蹲在桌下的狗崽喂肉。
方杰指着小狗说道 “雪儿,这狗不行。”
“啊?为什么?”温若雪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