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召见状便知趣地转了话题,说起当年在岛上打猎、种粮的旧事。
这般过了两天,苻誉看着时机成熟,在厅堂设宴招待伍召和魏长生。
酒过三巡,他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开口:“长生,召儿,方杰信里的意思,我全都懂了。开采黄金换钱改造东来岛,这事我全力支持,镇北城的弟兄随你们调遣,物资分发也按你们的意思来,绝无半句异议。”
魏长生和伍召相视一眼,正要开口,就听苻誉缓缓续道:“至于去华夏的事,你们不必再劝了,我不去。”
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我的根早就扎在这儿了,镇北城的城墙、城里的百姓、城外的田亩,哪一样我都放不下。”
魏长生连忙道:“苻岛主,方杰是真心盼您去享福,华夏那边样样方便,您若想家,咱们大船往返也快……”
苻誉抬手打断他,眼神恳切又坚定:“长生,我知道你们心意,也信得过你能打理好东来岛,但我不能走。我守的不只是一座城,是岛上百姓的安稳,是这一方水土的根基。你办事稳重,我放心,但东来岛总得有我守着,百姓心里才踏实。”
他看向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却又无比笃定:“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让东来岛的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如今黄金能换成钱改造岛屿,百姓日子会越来越好。我守在这儿,看着这岛变好,就够了。华夏再好,也不是我守了一辈子的地方,我就在这儿终老,挺好。”
伍召还想再劝,苻誉摆了摆手:“不必多说了,我的心意已定,你们只管按方杰的吩咐开采黄金,岛上的事有我盯着,绝不会出岔子。”
魏长生看着苻誉决绝的神色,知道再劝无用,只能轻叹一声点头:“既然苻岛主心意已决,我们便不再多劝,往后岛上若有需要,华夏那边定会全力支援。”
苻誉笑着点头:“我守在镇北城,郭侃守着黑礁湾,春桃姐妹看顾林中营地,我们各司其职,定能让方杰放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方杰那边,你替我带句话,多谢他的好意。我在东来岛一切安好,让他安心在华夏打拼,不用牵挂岛上。”
魏长生沉声应下:“我一定带到。”
接下来几日,三人分头忙活。
苻誉召集镇北城亲信,吩咐全力配合金矿开采,又让人清点城内物资,做好接应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