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谷别墅内,众人放下心事,尽情的把酒言欢。
酒至微醺,温父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拍着桌子笑道:“方杰,我听你谈吐不俗,想来也是个懂笔墨的人,咱们不如来玩个飞花令,就以‘情’字为令,一人一句,接不上来的罚酒三杯,如何?”
方杰闻言眼前一亮,当即拱手笑道:“正合我意!叔叔您是长辈,您先请!”
温父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满桌佳肴,又看向身旁笑意盈盈的家人,朗声吟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话一出,温母先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老头子,还拽上戏文了。”
方杰却朗声叫好,随即脱口接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温父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当即续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方杰几乎没有停顿,接得又快又准。
温父抚掌大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方杰稳稳接住,语气里带着几分从容。
两人你来我往,越接越起劲,从唐诗宋词到元曲小令,一句句含着“情”字的诗句脱口而出。
温父又道:“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方杰应声而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温父盯着方杰,眼神里满是赞赏,又抛出一句:“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方杰略一沉吟,随即笑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