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段日子太过平静,附近连个可疑的影子都没有,任谁都会生出几分懈怠。
吴迪的游艇在距离大船二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发动机被彻底熄了火,只靠惯性在海面上轻轻漂着。
下午去探过路的两个手下忍不住探出头,指着那艘大船,压低声音道:“大哥,你看,就是那艘船!”
“啪”的一声脆响,吴迪反手就给了这两人一巴掌,打得他们捂着脸直咧嘴。
“妈了个逼的!”吴迪压低声音怒骂,眼神里满是戾气,“你们这两张狗脸下午已经露过了,现在还敢伸出来?是生怕人家认不出来,知道咱们是来踩点的是吧?赶紧给我滚回船舱里去,没我的话不准出来!”
“哦,是是是!”两人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缩着脖子钻进了下层船舱,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迪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戴上一副墨镜,把渔夫帽的帽檐压得更低,又让手下把渔护和遮阳伞搬了上来。
吴迪大咧咧地坐在甲板的折叠椅上,手下立刻给他撑开遮阳伞,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他装模作样地拿起鱼竿,挂上鱼饵,猛地一甩。
鱼钩带着鱼线“嗖”的一声落入海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上去就像个闲来无事的钓鱼爱好者。
有意思的是,他和甲板上的苏大强、伍召刚好是对面而坐。
苏大强和伍召背对着东边,鱼钩甩向西边的海面;
吴迪则背对着西边,鱼钩甩向东边。
双方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正好能看清彼此的动作,也正好给了吴迪观察大船的机会。
吴迪坐在伞下,手里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鱼竿,墨镜后面的眼睛却一刻都没闲着,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大船,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上面。
在他的视角里,这艘船的体量可不小,比他那艘小游艇不知道气派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