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话。”程攸宁丢下擦嘴的帕子,对身边的乔榕说:“撤了吧!”
南谨月抿了抿粉色的薄唇,不明白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为何这样难搞。
见太子变脸,她也只好悻悻的离开。
乔榕看着冷脸靠在椅子上的太子,小声道:“殿下没吃饱吧,我让厨房再送来几道菜。”
“没食欲,把镜子给本宫。”
乔榕迟疑片刻,还是将一面小镜子交到了太子的手上。
看着被太子捏的越来越紧的镜柄,乔榕赶忙找出一盒粉,“殿下,我给你补一点粉就能遮住眼底的青色!”
程攸宁重重的将镜子摔掉在地上,这已经是碎在太子手里的第五面镜子了。
出去数月脸色红晕,回到奉营,半月就打回原形。
神经再粗,程攸宁也开始有所警觉。
“南侧妃有心了。乔榕,把那两匹锦缎送到南侧妃那里。”
“是!”
“你亲自走一趟。”
“是!”
霁月院。
地面一片狼藉,杯碟散落一地,南谨月坐在主位上,额角青筋凸起,胸脯上下起伏,手重重的往手边的桌子上一拍,檀木桌子应声而碎,“他敲打我。”
“娘娘别急,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西郊猎场开围的日子了,这个娘娘收好。”
南谨月看了一眼坠着一颗大东珠的香囊,怒气翻滚,“这是第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