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防她跟防狼一样,南侧妃只得作罢,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见南侧妃一走,程攸宁赶紧将自己的中衣扯开,当着乔榕的面非常豪放的赤条条的跑去了汤泉室。
乔榕早已经见怪不怪。
玻璃打造的汤泉让池中的水反射出神秘的光泽,像天一样蓝,光一样灿。
程攸宁爱的不行,一头扎入池中,像泥鳅一样在水中翻腾打滚,游来荡去。
乔榕让下人端了吃食,“殿下,饿了吧,吃点东西垫垫。”
程攸宁停止了翻腾,身子一跃,跳入另一个一池中,靠着池壁坐下,这个池子的水温偏高,程攸宁舒服的眯了眯眼,“乔榕,要是你的伤好了和我一起泡汤泉就好了。”
乔榕笑着将一块巾帕递给了太子,“殿下不必挂心,我这不是已经能下床伺候殿下了吗!离痊愈不远了。”
“乔榕,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