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给我送饭啦,我都说了,不用她送饭,我随便在街上买两个包子也能填饱肚子。”这个消息让陈庆生无可奈何。
玉华道:“她也是为了躲她娘那一家子,午饭时拎着食盒就上街找你了,扑了一个空不说,回来还在大门口被荷苞给堵了。”
陈庆生放下手里的浆糊,“荷苞才十几岁,她没把荷叶怎么样吧?”
玉华叹息一声,“别提了,荷叶犯病了,现在还疯着呢,已经不认人了。”
“这么严重?”
“可不嘛,人还被绳子捆着呢,这个饭以后绝对不能让她送了。”玉华旋即一想又说:“她也不能再给你送饭了,程家人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我出去一日,怎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玉华摇摇头,“这程家的事情说不好,也不好说啊!”
三日后,程铁柱在街上卖风筝,就在他肚子里面咕噜噜响的时候,荷叶来了,手里还是拎着一个食盒。
看到荷叶,陈庆生慌忙起身,不知是把荷叶让到里面来,还是隔着一堆风筝与她说话,可是他同荷叶好像没什么话说。
“……那个,你没事了吧?”
在村子里面荷叶发疯的场面陈庆生还历历在目,听说这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整整用绳子捆绑了两日,陈庆生就头皮发麻。
荷叶眼睛微微下垂,看着摊上的风筝,人明显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说了实话,“我前几日犯病了,你听说了吧。”
陈庆生支支吾吾都说:“听说一点,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