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也不想来,被这样一屋子的女人直勾勾的盯着,他浑身都不自在,他还能站在这里不过是死撑罢了。
尚汐瞄了一眼下人手里端着的汤盅问乔榕,“攸宁他用午膳了吗?”
“太子的午膳只用了一点。”
尚汐用手偷偷地一指乔榕身后那人手里汤盅,小声说:“这是什么意思?没喝吗?”
乔榕是奉命行事,做起事来难免一板一眼,“太子让我把这汤给世子和世子妃送回来,太子说这汤他不爱喝,世子呢?”
程攸宁让乔榕当着世子和世子妃的面传达他的意思,少一个人,他今天是任务就没完成。
“我在这里!”耳力极好的程风,听见乔榕的声音就出来,“这汤特意为他炖的,过去不是经常喝吗,今日怎么不爱喝了?”
“太子说这汤太腥了。”
“这汤是谁给炖的?”程风看向尚汐。
尚汐把声音压的低到不能再低,“荷叶交代御厨做的,按理说不能腥。”
程风打开喝了一口,都已经凉了,不过照旧不腥,“好喝的呀,这孩子又是闹哪出。”
正位上的万夫人今日的精神格外的好,被一众晚辈给哄的始终哈哈大笑,半年没喝过酒的她,今日也喝了好几杯,她对杵在那里板着一张脸的乔榕问道:“太子这几日都忙什么呢,今日也不回来用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