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四举起手,哆哆嗦嗦指向后院,“在,在工具房,掀开铁板就是。”
万善扔掉段老四,直接冲向后院工具房,薛战军和姚墨火速跟上。
拉开门,一张三米长两米宽的大桌子占据中央,上面堆满工具,地上一米见方的铁板。
万善嫌弃桌子碍事儿,双手发力把桌子直接掀翻。
薛战军眼皮狂跳,空桌子他都不一定能掀动,上面装满工具,少说也有六七百斤,万善吃什么了?
劲儿这么大!
方炮拉开入口铁板,万善借着里面的灯光,直接跳下去。
薛战军招呼其他人,“都跟上,上面留两个人。”
万善下到地窖,听到女人呜咽声,一个男人正在对女人施暴,冲过去一脚把男人踹到墙上。
“草,谁啊?”
男人痛苦转身,盯着半张红色胎记的脸张口就骂,“你特么谁啊?不知道先来后到。”
万善定睛一瞧,男人年龄不大,年纪大约十八九,“段红宝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爸,你特马懂不懂规矩?买货也要等老子舒服完了才能挑。”
万善看着木头笼子里的五个女人,其他四个女人大声呼救:“警察来了,警察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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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段红宝儿子手里救下的女人,蜷缩在墙角不停地打摆子。
看着蓬头垢面,全身青紫的女人们,一看就知道她们经历过非人的摧残。
万善仔细辨认每张脸,没发现有万维莘,长舒了一口气,
薛战军等人下来,胎记男才发现不对劲,“你们是谁啊?不知道我爸是段红宝吗?赶紧出去,不然有你们好看。”
姚墨直接骂:“你爹胳膊都被我们领导打断了,你这当儿子的还这么嚣张?段家人真是不知死活。”
胎记男仰着脖子,难眼神桀骜不驯,“老子这辈子什么女人没玩过?值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万善脸色发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