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把所知的信息分享给杨军生，“他家老三聂尚峰现在是督查审计大队长，副厅级，要是他大哥兼任省厅厅长，聂尚峰有望成为省厅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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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杨军生表情无奈感叹一声，“这群老头子，级别没有京城的高，手段一个比一个隐蔽。聂家徐徐图之，以后真可能掌控松省公检法系统。”

“听你的意思，聂家跟苗书记联手了？”

“非常有这个可能，我估计九成可能。”

万善没心思喝茶，靠在沙发上抽烟，“老杨，明年省委、省政府动静不能小了，松省行政一把手的位置，京城都在密切关注，本地很多人也在观望。你觉得……”

“我猜空降和原地提拔各占一半。”

“你说的是废话。”

“没忽悠你，老万，你领悟精神快，但是你级别不够！不是嘲笑你，没到那个层级不懂上面的考虑，听我跟你分析。”

“你说。”

“倪书记、苗书记，还有市委李达开书记，都是这些年调任的。本地就一个向省长，马上就要退了，上面再想委派，也要考虑本地干部的情绪。”

“那确实是一半一半。”

“你看，我没说错吧。”

万善盯着杨军生全身不舒服，“你干啥看着我？你有病？”

“这是你能想到的？”

“怎么说我也是大院子弟，这点事儿我还看不明白？”

“我不信。”

“草，我爸跟我大哥聊天提过，我听了一耳朵，行了吧！”

万善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没这本事，怎么可能比我想得还周全？”

“这你也要争个输赢？我真特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