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边学边干就行,你早点过去主持局办公室工作,那边才是重头戏。”
“想在您身边多待几天。”
“同在一层楼,有什么舍不得?谢必安带一天就差不多,下午除了紧急任务,其他事儿都推了,有案子直接找薛局,其他找政委。”
“明白。”
杨军生赶过来,万善到茶社跟他见面,没讲工作内容,把当前保卫局、公安厅和大区的形势摊开分析。
“张政委肯定要走,常委三人小组有你我联手,上级派谁来都不怕。”
杨军生国字脸,相貌堂堂,不了解的容易被他外表蒙骗,圈子里知道他内心腹黑。
“也不能掉以轻心,刚才听你讲,邹副局游离在你之外,姓廖和姓崔的抱团,如果空降的政委和他们走一起,四对三,咱们吃亏。”
万善非常满意杨军生的敏感,在官场理想主义要不得,踏踏实实看清形势才能进步。
杨军生没有因为一把手撑腰就得意忘形,他这个常务副局和自己打配合,以后的工作会很舒适。
“你分析得有道理,我预计张政委两年内不会动,二十六局高层也在变动,副局还没到站,除非张政委有新方向。”
杨军生沉思片刻,“两年时间够了,想办法把邹副局踢出去,放一个自己人,空降政委也不怕。”
万善诚恳表态,“没有真正的自己人,只要大家目标一致,我会帮扶大家进步。”
“那老邹怎么不投靠过来?”
“说不定他想离开保卫局,转投其他地方。”
杨军生嗤笑一声,给万善散烟,“我看他就是脑子糊涂,放着眼前你这个真佛不拜,跑到野庙拜山神。”
万善仰头吐一道长长的烟雾,“人各有志,我不拦着他,但他要被牛屎糊了眼睛,做出不理智的事儿,我让他身败名裂走出保卫局大门。”
“我信,你小子下手不留情,我爸评价你,至情至性,至刚至强,算无遗策,出手果敢。”
“听听,老爷子对我评价这么高,我才是你的指路明灯。”
“薛老三说得一点儿没错,你真是厚脸皮。”
“薛老三,小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