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呵呵笑着说:“不管他是脱北还是脱南,也不管南北朝双方谁是保护方,我们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董建晖捧一句,“师父,什么位置?别让我猜了。”
“刚才你们想的是找到这个脱南者,把他监护起来从而获取情报。”
“不对吗?”
“当然不对,我们是秩序的守护者,不让他们给人民群众造成损失,维护国土安全才是我们的职责。”
万善定下基调,“不管南北朝谁动手,把他们限制死,谁出手抓谁,谁反抗就开枪崩谁。”
“至于那份情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得不到也无所谓。”
薛战军刚想说,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不重要呢?
反应过来,上级没有下死命令,必须要获取情报,万善直接装糊涂,对人不对事儿。
“要是获得情报,会不会功劳更大?”
看着薛战军灼灼发光的眼睛,万善不轻不重敲打他。
“老薛,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求其下者无所得。贪心要不得,所求过多,往往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你的,我马上带人到江南乡布控,不把这个狡猾的狐狸掏出来,绝不罢休。”
万善下达指令,“姚处长,你在江城随时同边防部队和边境管理局联系,南北朝可能不止一拨人,提前做好预防。”
“是。”
布置完任务,万善回到办公室泡茶,没有线索就放松脑子,从不内耗自己。
当公安时努力抓特务、抓贼,当领导还这么奔波,图什么?
过了寒露,今日重阳,眼瞅着到霜降,风越来越冷,到晚上刮在脸上生疼。
印见微过来送文件,“头儿,裘科长上副处要等到明年了。”
“不急,他到单位三年多,正好上副处,符合流程。”
“什么茶这么香?给我来一杯。”
“你在人事处没茶喝?这是单位的招待茶,非跑我这儿喝。”
印见微笑嘻嘻坐在沙发上,“您这儿的茶好喝,好久没跟您坐一块喝茶。”
“跟你喝茶闹心。”
“闹啥心?跟我说说,跟嫂子吵架了?”
“瞅你那幸灾乐祸的样儿?你嫂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们两口子从来不吵架。”
印见微露出一副,你撒谎我不信的神情,“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两口子吵嘴很正常,你不要怕没面子,跟我说说呗。”